孫濤站在旁邊，沒有衝上來擁抱，但他的眼眶也是紅的。他走過來，在林辰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辛苦了。”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林辰說，“地面系統的支援很給力，沒有你們在岸上配合，我們在海上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孫濤搖了搖頭：“那是你們厲害。我們就是打雜的。”
“沒有打雜的，就沒有我們。”林辰看著他，認真地說。
孫濤的了，沒說出話來，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幾個人站在碼頭上，吹著海風，聊著這一個月發生的事。李明說他爸的公司又接了一個大專案，賺了不錢；孫濤說他在地面系統測試的時候發現了一個bug，花了一週才修好；蘇晚說媽最近不太好，又去醫院複查了一次，還好沒什麼大問題。
林辰聽著這些瑣碎的日常，心裡很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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