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母親生病的事，讓林辰更加警覺。他開始系統地收集張志遠的證據。
每天下班後，他都會在實驗室多待一個小時，不是為了工作，而是為了翻看所裡的部資料。他有系統許可權，能訪問大部分非機檔案，但有些檔案需要更高的許可權。林辰用系統兌換了一個許可權提升工，花了200積分，暫時獲得了張志遠辦公室網路的檔案訪問許可權。這個工只能使用三次，每次限時一小時，他必須打細算。
第一次使用許可權提升工，林辰找到了張志遠近三年的工作記錄。記錄很多，有幾百頁，他快速瀏覽，重點標註了幾異常——某些專案的經費使用與果產出嚴重不匹配，某些技轉讓的合同價格明顯偏低，某些外協單位的資質和背景可疑。
第二次使用，他進了張志遠的個人郵箱。郵箱裡存著大量郵件，大部分是工作往來，但有幾封引起了林辰的注意。發件人是一個“趙建明”的人，收件人是張志遠。郵件的主題是“技轉讓合同修訂”，附件是一份合同草案。林辰開啟附件，合同的容是一項深海探測核心技的轉讓，轉讓價格只有市場價的百分之三十，而讓方正是天宇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。合同的最後幾頁有張志遠的電子簽名，日期是兩年前。
第三次使用，林辰找到了張志遠的銀行流水。這不是從所裡系統找到的，而是從張志遠個人電腦的藏資料夾裡找到的——一個加的Excel檔案，裡面詳細記錄了過去五年張志遠收到的大額資金。每一筆都有來源、金額、日期和備註。備註欄寫著“趙總”“天宇”“諮詢費”“顧問費”等字樣。林辰略統計了一下，總額超過三百萬元。
他把所有的證據都截圖儲存，存安全儲存空間。然後他又做了一件事——他把這些證據按照時間、金額、來源分類，製作了一張清晰的關係圖譜。圖譜的中心是張志遠，向外輻出三條線：一條指向天宇集團，標註“技轉讓，價格異常”；一條指向趙建明，標註“個人資金往來，總額約八十萬”；一條指向境外賬戶，標註“不明來源資金，約兩百二十萬”。
林辰看著這張圖譜，心裡己經有了答案。張志遠和趙天宇、趙建明之間的勾結，不只是職務犯罪，而是涉及洩國家核心技的間諜行為。那些被低價轉讓的技，最終可能流向了境外。那些不明來源的資金，很可能來自“暗流”組織。
他沒有急著舉報。因為證據還不夠完整——資金鍊沒有閉合，趙建明的角還不夠清晰，境外賬戶的實際控制人也沒有確認。他要等，等到證據鏈完整，一次把他們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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