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傅綰便轉朝外走去。“我要去守著哥哥。”
“我的小祖宗，這可使不得！”張嬤嬤大驚失，慌忙張開雙臂攔在門口，“深更半夜的，您一個姑娘家，跑到爺房裡像什麼話！再說了，那病氣是會過人的！”
“他是哥哥。”傅綰的回答簡單而堅定。
不再多言，側繞過張嬤嬤。老嬤嬤想去拉，卻被一把推開。那力道不大，卻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。傅綰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微涼的夜雨裡。
廊下的燈籠忽明忽暗，約見著個悉的影——母親站在影裡，上還披著件素披風，顯然是剛從傅瑾堯臥房出來。
傅綰心裡一，下意識地停住腳，卻見母親朝輕輕擺了擺手，眼神覆雜，終究沒說一句話，轉悄無聲息地回了守拙堂。
像是得了默許，傅綰加快腳步衝進傅瑾堯的臥房。屋藥味濃重，帳幔半垂，傅瑾堯躺在床上，臉燒得通紅，額頭上敷著的帕子早已溼。守在床邊的石頭見進來，驚得要開口，被傅綰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，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。
“綰綰……綰綰……”傅瑾堯昏沈中還在低喚，眉頭皺得的，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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