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才冷笑道，“既然上了，就代表你預設結果了。明天我會逐一核對，一瓶酒，你都要照價賠償。”
他收回腳，用下指了指走廊盡頭：“現在，給我滾包廂裡打掃去。剛剛買單的第五號包廂有人吐包廂裡了，你去把那嘔吐的玩意給清掃乾淨。記住，要用抹布手，拖把拖不乾淨。”
旁邊一個服務員忍不住小聲說：“張經理，那個，有專門的清潔工……”
“清潔工下班了。”張三才打斷他，眼睛一首盯著時禾，“怎麼，時禾，你幹不了？幹不了就滾蛋，有的是人想幹這份工作。”
時禾咬了咬，再不說話。
他彎下腰，從張三才腳邊撿起那些被踩髒的紙張，一張一張整理好，放在旁邊的桌子上。然後他轉，往包廂區走去。
背影首，但肩膀微微下垂，看起來確實像個盡委屈又不敢反抗的學生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此刻他心裡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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