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沒有如果。
兩個穿著城衛廳制服的人走了進來，手裡拿著冰冷的束縛帶，二話不說就綁住了周山排的雙手。
他們架著他，一步步走出訓導，走出西南戰地方陣的大門。
門外，一輛軍綠的卡車停在那裡，車上印著“前線補給”的字樣，
車廂裡暗溼，約能看到幾個和他一樣被髮配的人，眼神麻木，面無表。
時禾站在教學樓的樓頂，晚風輕輕吹起他的角，帶著方陣裡香樟樹的淡淡氣息。
他雙手在口袋裡，目遠遠投向校門口的方向，
他看著那輛軍綠的卡車，看著被城衛廳的人押著、蜷在車廂角落的周山排，心平靜，沒有一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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