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投降！”他的聲音又尖又響，在村口迴盪，“我投降！別殺我！”
全場啞然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——五投地，像一條被拍扁的蟲。他的在抖，聲音也在抖，整個人像一灘爛泥。
那個老兵張著，半天說不出話。他心想，剛才這個人還跟鍾隊打得有來有回，現在卻跪在地上……
嗯，是個人。
鍾期站在旁邊，手裡的拳頭還舉著，但不知道該不該砸下去。他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人，又看著時禾，又看著地上那灘被劈兩半的。他的了，想說什麼，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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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禾走到那個跪著的人面前，站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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