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禾現在對鍾期也是這樣。鍾期要照顧他，討好他，他著。反正又不是他要求的，鍾期要對他好，他還攔著？那不是有病嗎？但要他回頭對鍾期好？給他人皮行者？洗洗睡吧。人不能長得醜還想得。
時禾靠在車窗上，看著外面的山，心想，鍾期你跟著吧，跟著也是白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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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第二天，一行人在一箇中間營地落腳。
營地在兩座山之間的平地上，幾間石頭房子，一個院子。院牆用碎石壘的，不高，但很厚實。院子角落裡有一口水井，井口蓋著塊木板。
時禾他們到的時候天己經黑了。營地裡計程車兵給他們安排了住，又端來熱飯熱菜。
時禾跟戰友們耍了一陣。那幾個學生拉著他說話，講他那一刀怎麼砍的，講鍾期怎麼被他打服的，講那個跪地求饒的侵者有多慫。時禾應付了幾句，又聽他們吹了一陣牛，然後藉口累了，溜了。
他洗了澡，回到臨時宿舍。宿舍不大，幾張行軍床並排擺著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。其他人都還沒回來，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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