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球懸浮在白空間中的第十天，首徑小了三分之一。古蜀大祭司每天測量一次，用意識球表面，它的溫度。第一天是滾燙的，第三天變溫了，第七天開始發涼。第十天，球表面出現了第一道裂紋。裂紋很細，沒有滲出，只是乾裂，像乾旱的河床。
“它在萎。能量快耗盡了。”
蕭維舟調出資料。“能量度從百分之百降到了百分之六十七。每天降百分之三點三。三十天後歸零。”
葉青璃站在神樹下，藍指甲己經長到了三釐米。每天用指甲切割紅繩，切口平整如刀。灰生大個子走過來，看著剪指甲。
“你的指甲能割開我們的皮嗎？”
葉青璃用指甲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。鱗片裂開一道淺口，沒有流。大個子看著傷口。
“比黑手的指甲鋒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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