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盆裡的水面還在輕晃。
顧回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就在水底，一張一合，聲音像是從深井裡冒出來的寒氣。
「這可是顧懷瑾親手寫的，『帶沈念走，沈念歸，我來換』。」
小念嚇得死死抱著懷裡的布偶，一個勁兒地往蘇亦青邊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。
「你胡說！」
水裡的顧回輕「嘖」了一聲，像在嘲笑的天真。
「姐姐，」小念的聲音都在抖，「他……他說的是真的嗎？」
蘇亦青沒有理會水裡那張臉，的注意力，全部集中在水面倒映出的那張。被泡到發漲的影印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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