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費詠明白到，對方想把真實任務與偽裝行為分開，便在手機裡打字，但曹天裁沒有拿起手機當面回答，而是說：“你得按時吃藥，不要擅自加量或者減量，沙包會定時帶你去回診。”
“嗯。”費詠收起手機，面朝曹天裁，端詳他那混兒一般，有剛之的廓，很想坐到他的腰間，抱著他的頭，好好他高聳的鼻樑、頷側的鬍鬚一番。
曹天裁揚眉，示意你有什麼想說的？
費詠的心很覆雜，在認識曹天裁之前，他長期於一個孤獨又無助的狀態，敵人在鍥而不捨地追殺與監視他，組織拋棄了他與姐姐，如今終於有人來拯救他了。
曹天裁就像聖徒一般，搭配他背後的那扇窗，又是冬日的午後，照進，背的他邊彷彿響起了若有似無的聖樂。
“我想為你唱首歌。”費詠說。
曹天裁看了眼表，那是鄺俊衡送他的生日禮，說：“洗耳恭聽，但別太久。”
費詠以詠歎的方式唱起了莫扎特的第四十響曲，清澈的聲線響起剎那，連聽慣清唱的曹天裁亦為之容與陶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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