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拉著營車，載著蕭燼，終於走出了深山。
前方出現了一座名為“青牛鎮”的小鎮。雖然地偏遠，又逢災年，但因為靠近道，鎮上依然有不流民聚集，顯得頗為熱鬧——或者說，混。
鎮門口，幾個穿著差服的衙役正懶洋洋地靠在柱子上，對進出的流民搜，偶爾還能看到他們搶奪百姓財的行徑。
“看來這地方不太平。”姜寧拉了拉兜帽，遮住半張臉。
蕭燼坐在車裡，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，臉上也被姜寧塗了一層鍋底灰，看起來像個髒兮兮的難民年。他低垂著眼簾，掩去了眸底那一抹慣有的鷙與審視。
“這裡的吏，比流寇更貪婪。”蕭燼聲音沙啞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姜寧沒多想，只當這男人是個見過世面的落魄公子哥，隨口應道：“那咱們就低調點。不過……”
了空的肚子，又看了一眼蕭燼那條還在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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