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郊野嶺，夜風嗖嗖的，刮在臉上跟小刀子似的。
姜寧推著營車，蕭燼在旁邊跟個遊魂似的飄著。
兩人誰也沒說話，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剛才蕭燼那句“如果趙虎是被我殺的呢”，跟魔咒似的在姜寧腦子裡迴圈播放。
“那個……”姜寧終於忍不住了，打破了沉默，“蕭燼，你剛才那話，是認真的，還是嚇唬姐呢？”
蕭燼沒吭聲，只是低頭看著手裡那塊染的令牌。
令牌上的紅寶石龍眼，在月下泛著詭異的，像是有生命一樣，一一的。
“姜姑娘，”蕭燼的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把沙子，“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，我失憶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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