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城的夜，黑得像一鍋熬糊了的墨。
姜寧推著的營車，大搖大擺地走在通往鬼市的荒郊野路上。蕭燼跟在後，手裡提著一盞從超市兌換的“強手電筒”，那束亮得能把鬼照出原形。
“姜姑娘，”蕭燼低聲音，看著西周森森的葬崗，“你確定……鬼市真的會有人買東西？而不是把我們當宵夜？”
“怕什麼？”姜寧從車裡掏出一包東西，撕開包裝，咔嚓咔嚓嚼了起來，“有姐在，鬼見了都得喊聲‘大姐好’。再說了，這可是‘無限超市’的降維打擊，懂不懂？”
吃的不是別的，正是系統超市裡那種“嘎嘣脆”的蒜香豌豆。
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，聽得蕭燼頭皮發麻。
“還有，”姜寧指了指蕭燼手裡的強手電，“把這玩意兒調閃模式。鬼怕，這是常識。”
“這……這是警用防暴手電吧？”蕭燼看著那上面“防利”西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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