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那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沈舊池看著他。李清川站起來，把貓從桌上撈起來放在地上。“去李閣老家。”
沈舊池的目微微一。“殿下要去見他？”
“不是見他。是去看看。”李清川往外走，“他告老，父皇不批。他兒子到蹦躂，他本人倒是安靜得很。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麼。”
兩個人騎馬出了東宮，往城南去。李閣老的宅子在城南一條安靜的巷子裡，不大，門臉也不起眼。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，石階得很乾淨，門環是銅的，得發亮。門房看見太子殿下的馬，臉變了一下，連滾帶爬跑進去通報。不一會兒，李閣老迎了出來。七十來歲，頭髮全白了，背有些駝，穿著一件半舊的錦袍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殿下怎麼來了？老臣有失遠迎。”
李清川下馬，扶住他。“閣老不必多禮。我路過，來看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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