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把那張紙翻了個面。
背面著一個打印出來的二維碼，底下用圓珠筆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：微信掃碼支付，十塊一串，叟無欺，概不賒賬。
三個明星盯著那張紙。
楚紅第一個開口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十塊一串。”顧辭把那張紙從編織袋上揭下來，轉掃了一圈後院。
別墅花園裡種著一棵兩人合抱的香樟樹，樹幹正對著落地窗。
顧辭走過去，從兜裡出一截明膠帶，把那張收費標準“啪”地在了樹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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