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怒吼震得VIP病房的門板都在抖。
特勤組組長——現在偽裝院長的那個中年男人，終於忍無可忍，氣沖沖地撞開了房門。
房間裡，白夜正坐在床上，指揮著咕嚕在地板上用筆畫圖。 聽到吼聲，白夜連頭都沒抬，只是把手裡的鉛筆轉了一圈，像是沒聽見一樣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！” 組長滿臉通紅，大步衝到床前，指著窗外那些正在場上把落葉當階級敵人對待的紅袖章大軍，手指都在抖： “你瘋了嗎？你把B2區的高危重症病人全放出來當保潔？！”
“你知道那個老鬼上背了幾條人命嗎？你知道那個火系瘋子燒過幾棟樓嗎？一旦他們失控，這所病院……不，整個街區都會完蛋！出了事誰負責？！”
面對唾沫橫飛的質問，白夜終於抬起了頭。 他推了推眼鏡，表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的吉娃娃。
他手指了指門口。 那裡，老鬼正拿著抹布，跪在地上，把組長剛才踩過的每一個腳印一點一點乾淨，作輕，神專注，彷彿在拭一件藝品。
“失控？” 白夜淡淡地反問： “睜大你的眼睛看看。他現在比你緒穩定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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