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攻的位置本不進去。高和青靈只能默默退到車廂的兩側邊緣。他們倆徹底變了打雜的修理工。兩人的工作只剩下在兩邊負責補刀，用手裡的武挑破那些被鐵山撞飛、缺胳膊的網之魚。
一隻斷了半截子的痴滾到高腳邊，張就要咬他的皮靴。高抬起腳，一腳踩住怪的後背，手裡的合金撬順勢往下重重一紮，首接給它的後腦勺開了一個大。青靈那邊也是一樣，唐刀沒有任何多餘的劈砍作，刀刃輕輕一挑，首接切斷了一隻瘸痴的脖子。
白夜站在隊伍的最末端。那個位置離車門最遠，乾乾淨淨，連一滴點子都濺不到。
他連武都沒拿出來。白夜兩隻手安靜地在深休閒裝的口袋裡。他看著前方橫飛的混戰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躲開一滴濺向他鞋尖的黑。
“高，左邊那個是號角者，別燒它，首接切聲帶。”
白夜揚起下，用指揮屠宰場流水線工人的冰冷口吻下達指令。他看了一眼鐵山那邊漫天飛舞的殘肢斷臂，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。
“鐵山，別砸腦袋，太髒了，砸膝蓋。”
高聽到命令，腳底下一。他鞋底踩著一灘黏糊糊的跡繞過前面的障礙，盯上了左邊角落裡那隻肚子滾圓的怪。那隻號角者正深吸了一口氣，張大準備發出呼喚同伴的刺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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