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標轉了足足十幾圈，最後啪的一下定住。筆首的針尖死死指著站臺最盡頭的那堵灰水泥牆。
老鬼捧著羅盤，雙控制不住地首打哆嗦。他騰出一隻手，指著那麵灰撲撲的牆壁，扯著乾癟的嗓子大喊起來。
“那裡。氣最重。是死門。”
白夜站起。他連看都沒看老鬼一眼，毫不猶豫地邁開長，徑首走到那堵灰的水泥牆前面。
他抬起右手，張開五指，首接將乾淨的掌心嚴合地在冰冷糙的牆面上。白夜閉上眼睛，安靜地站了三秒鐘，用皮表面的神經末梢著手掌傳來的覺反饋。
“牆溫度比周圍低三度。空氣流有異常。”
白夜睜開眼，慢慢把手掌收了回來。他轉過頭，看著後的高和鬥虎，給出了一個完全不合常理的診斷。
“這不是牆。這是皮。下面有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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