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條胳膊剛舉到一半,金的弧線就己經極其地切了過去。
這時候要是換作普通的利,哪怕再鋒利,也得帶出一大片汙西濺的慘烈場面。但這道金雷霆劈過去之後,紅瘋那龐大的軀上竟然連半滴黏糊糊的水都沒往下掉。
凡是這道金電弧劃過的地方,紅瘋那連厚鋼板都能撞穿的堅外皮和大骨骼,在到雷霆芒的那個瞬間,首接被蠻橫地碾了無數亮晶晶的細碎末。這種末在半空中洋洋灑灑地往下飄,被金一照,著一極其詭異且讓人膽寒的。
這本不是在戰場上跟怪真刀真槍地搏,而是一場極其乾淨、極其冷的資產強制清零。那種順到了極點、沒有遭到任何阻擋的痛快,就像是用一把燒得通紅的薄鐵刀,輕而易舉地切開了一塊最不結實的破泡沫板。不管是多的骨架,還是多厚的皮,在這破木頭的揮砍下,全都在捱上的瞬間被燒了漫天飛舞的細灰。
這刺眼的金芒僅僅閃了那麼一下,那陣飛鳥般的雷音就戛然而止。
白夜的影極其突兀地出現在了紅瘋龐大軀的側後方。
他依然穩穩當當地保持著剛才那個重心極低的半蹲拔刀姿勢。那件被雨水澆的白大褂隨著他的猛然急停,在半空中狠狠地甩出一個凌厲的弧度,隨後重重地垂落下來,在他的邊,連靴子底下踩著的水窪都沒有濺起幾滴水花。
那看著跟破爛燒火沒兩樣的雷擊木,被他極其平穩地橫在前。木表面那些原本就極其暴躁的金電弧,此刻不僅沒有因為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而變得暗淡,反而像是一群剛剛飽餐了一頓的討債鬼。它們在焦黑的木頭表面來回竄,跳躍得比剛才還要歡快、還要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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