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壯的漢子雖然還沒看清白夜到底要幹什麼，但由於剛才被那句中二臺詞震得三觀搖晃，再加上眼前這子幾乎要刺瞎眼球的強，他本能地發力一蹬，整個人像頭笨重的熊一樣死死趴在了一堆爛磚頭後面。灰雄把腦袋深深埋在胳膊裡，渾繃，滿腦子都在想這白大褂到底是哪路神仙。
老手曼蛇的反應更是驚人。
他在高吼聲響起的一拍，就己經意識到那白大褂正準備發某種顛覆常理的招式。曼蛇那張一首沉的臉上寫滿了震驚，他握著飛刀的手由於用力過度而微微抖。面對這種純粹且龐大的力量，他那些巧的暗和法彷彿了某種可笑的玩。
曼蛇在那金最盛的一拍，猛地扯下背後的披風矇住頭臉，作迅捷地到了承重牆的殘骸影裡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甚至連廢墟里那個滿頭是灰、剛剛緩過勁來的秦未歇，也瞪大了那雙紅的眼睛。
這頭打著赤膊的瘋狗，看著自家老闆那條化作金的右，眼裡不僅沒有恐懼，反而充斥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。他顧不上肩膀被骨刃切開的劇痛，大張著，用那沙啞風的嗓音發出一聲低沉的狂笑。在秦未歇眼裡，這就是他想要追隨的、最暴也最不講道理的終極暴力。
白夜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頭還在地上瘋狂掙扎的頂尖怪，用大白話冷冷地丟擲一句索命的算賬。
“剛才那筆要命的神損失費，我會在你的軀殼上連本帶利地全討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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