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,跟著走出去。
謝澤玉已經換好了服,坐在床邊,低著頭,像只被主人訓斥了的小狗。
程淮安沒理他,開啟櫃開始換服。
“哥哥,”謝澤玉突然開口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把你送回去,你會怎麼樣?”
程淮安作一頓。
“什麼怎麼樣?”
“方銘會繼續糾纏你,李沐還會找你麻煩。”謝澤玉抬起頭,看著他。
“你妹妹能保護你多久?有自己的生意要忙,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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