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小男孩績很好。”顧遠清繼續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笑意，像是在回憶一件值得驕傲的事。
“他從小就績很好，好到老師都覺得不可思議。他媽媽每次開家長會回來，都會紅著眼眶說‘我兒子真聰明’，好像他考了第一名是天大的喜事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拇指輕輕按了按沈硯清的下，示意他張。
“硯清，你知道嗎？那個小男孩後來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。”
沈硯清的微微張開了一道，藥霧輕地噴了他的鼻腔。
“吸氣。”顧遠清說著，聲音依然溫平靜。
沈硯清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，冰涼的藥順著氣管進肺部，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。
幾秒鐘之後，那種窒息的迫開始消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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