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睡了五天。”說。
龍巖想坐起來，左臂一用力，疼得他齜牙咧。“嘶——”
“別。”蘇紫薇按住他，“左臂的傷口還沒好，靈力還沒恢復。躺著。”
龍巖躺回去，看著。“打贏了？”
蘇紫薇點頭。“打贏了。三個化神期，全殺了。外族潰逃。”
龍巖笑了。他笑起來的時候，角翹起來，眼睛彎月牙。雖然臉很白，雖然乾裂了，雖然頭髮白了三分之一，但他的笑還是和嶺南的時候一樣，傻乎乎的。
蘇紫薇看著他那個笑，忽然也笑了。又哭又笑，笑得眼淚還在掉。“你這個傻子。”
龍巖咧笑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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