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來降的日子，北境又下了一場大雪。
龍巖站在寒冰谷大殿門口，看著遠的冰河。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，分不清哪裡是天，哪裡是地。風雪裡約約出現了一隊人影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清晰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材魁梧的大漢，穿著金鎧甲，頭髮編幾十條細辮，腰間掛著一柄鑲嵌著寶石的長刀。他的後跟著二十個隨從，個個氣息深沉，至是元嬰期。
拓跋烈，外族新首領，化神中期。
龍巖看著那個人，手按在青冥劍的劍柄上。五道金紋微微發亮，劍傳出一陣低沉的嗡鳴，像是在警告，又像是在期待。蘇紫薇站在他左邊，白如雪，含劍懸在腰間。雲秀禾站在他右邊，腰懸長劍，面無表。蕭紅裳靠在柱子上，赤霄劍掛在腰間，紅在風雪裡獵獵作響。阿繡蹲在廚房門口，手裡攥著一把丹藥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隊人影。
拓跋烈走到大殿門前，停下來。他抬頭看著龍巖，目落在他背上的青冥劍上，落在那五道金紋上。他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，但他沒退。能當上外族首領的人，不會因為一道目就退。
“龍巖？”他的聲音很沉，像悶雷。
龍巖點頭。“拓跋烈？”
拓跋烈也點頭。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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