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派的山門出現在視野裡時，龍巖的終於撐不住了。
他跪在石階前，青冥劍在地上，撐著，大口著氣。從十萬大山到清平派，不過十幾里路，他走了整整兩個時辰。不是路遠，是他走不了。暴靈丹的藥效過後，渾像被空了一樣，每走一步都要用盡全的力氣。但他沒有倒下，因為陳伯還在他背上。他不能倒下。
蘇紫薇走過來，把陳伯從他背上接過去。陳伯輕得像一片葉子，蘇紫薇一隻手就托住了。看著龍巖，沒有說話，但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雲秀禾走上前，把龍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，扶他站起來。“走。”
蕭紅裳拄著赤霄劍，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。的右上的夾板己經鬆了，白布被浸，但咬著牙，一聲不吭。阿繡走在最後面，手裡攥著丹藥瓶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但沒哭。答應過龍巖，不哭。
五個人，一個老人，走進了清平派的山門。
院子裡，弟子們看見龍巖，看見他背上的陳伯，看見他渾是的樣子，全都愣住了。然後，有人喊起來：“龍師兄回來了！陳伯救回來了！”
小石頭從老榕樹下掙扎著站起來，斷臂還纏著白布，白布上滲著。他看著龍巖，眼淚掉下來了。“龍師兄……你真的把陳伯救回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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