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音寺的後院有一棵菩提樹，樹很老，樹幹要七八個人才能合抱，樹冠遮住了半個院子。樹葉是金的，在風中沙沙響，像在誦經。樹下有一張石桌，兩張石凳。蕭紅裳坐在石凳上，赤霄劍橫在膝上，閉著眼睛。過樹葉的隙落下來，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的頭髮是白的，不是花白，是雪白。和龍巖一樣。
龍巖坐在對面，蒼梧劍靠在石桌旁。阿繡蹲在院子裡，架起丹爐，正在煉丹。說過要給蕭紅裳煉清心丹，說到做到。爐火很旺，藥香瀰漫，混著菩提樹的香氣，讓人心靜。
“你的頭髮怎麼白的？”蕭紅裳睜開眼睛，看著龍巖。
龍巖了自己的白髮。“在北荒礦場，被礦霸氣的。”
蕭紅裳笑了。“你也會生氣？”
龍巖點頭。“會。氣自己不夠強。”
蕭紅裳看著他。“現在夠強了嗎？”
龍巖想了想。“不夠。但比在北荒的時候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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