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在後院雜間翻了好一會兒，從牆角那堆破銅爛鐵裡出半截炭筆。筆頭禿短，握著手一般，但勉強能用。
他找了塊舊木板，掉表面積灰，搬到院子裡蹲下。指尖蘸了點水，藉著溼意，穩穩在木板上落線勾勒。
趙天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，翹著，手裡慢悠悠盤著核桃，目落下來，靜靜打量。
“你這畫的什麼？”
“鋪面的樣子。”
林辰落筆不快，每一筆卻格外準。大門居中，進門左手規劃櫃檯，右手擺待客座椅。櫃檯後方隔出獨立賬房，賬房鄰庫房，線湊合理。
趙天山轉著核桃，隨口問道：“左手櫃檯、右手歇腳，中間留過道走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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