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古玩街，林辰沒回住。
令牌上的“玄”字指向臨江。老鬼頭說五年前有個黑人拿同樣的令牌來問過，那人是誰、令牌從哪來、鑄造源頭在哪——這些答案，得去臨江找。
秦峰開車，一路往南。窗外景從老城區變農田，又變片的工業園區。高速路牌上寫著“臨江市20km”。
“線人約在黑市頭。”秦峰看了眼後視鏡，“老胡以前在北境做過報外圍，後來退下來，在臨江黑市混了幾年。他說見過有人拿類似令牌問過價，但不在電話裡說，非要見面。”
林辰靠在椅背上，沒說話。
進臨江市，路兩邊的高樓多了起來。玻璃幕牆反著，街上車流不斷。
這裡沒有老城區的破舊，到是新開發的商業區和寫字樓。
秦峰把車停在酒店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後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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