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住進天山錢莊的第三天，趙天山蹲在櫃檯後面，算起了一筆讓他心疼到皺眉的賬。
算盤被姜禾修好後，撥起來順無比，珠子撞的聲音清脆悅耳，可趙天山的眉頭，卻比從前算盤卡殼時皺得還要。
“一碗麵，二十銅板；一盤醬牛，西十銅板；一壺酒，三十銅板……”他一邊飛快撥著算盤，一邊小聲唸叨，語氣裡滿是疼，“早飯、午飯、晚飯，一天三頓，頓頓不落，連點心都要佔兩份。”
算到最後，他“啪”地一聲按住算盤，湊到林辰邊，苦著臉說：“林總，你算算，這姑娘三天吃了多錢？”
林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手裡翻著錢莊的賬本，頭都沒抬，語氣平淡：“你自己算。”
“不算了！越算越心疼！”趙天山把算盤往桌上一推，手裡的核桃轉得飛快，像是在發洩緒，“整整五百二十銅板！三天啊，五百二十銅板！一個人的飯量，頂咱們三個人加起來的！”
話音剛落，姜禾就從後院走了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，喝得呼嚕呼嚕響，角還沾著點油星。
“趙掌櫃，你在那兒嘀咕什麼呢？是不是在說我壞話？”一邊，一邊挑眉看向趙天山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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