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沒有退。
他站在圈心，腳下的芒越來越盛，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氣息越來越濃。不是靈氣，不是煞氣，是另一種東西，冷、準、不帶毫。
芒升騰，將整個谷心吞沒。
林辰眼前的畫面開始碎裂。一盞燈、一張圖紙、一隻握著鉛筆的手、一排跳的數字、一面巨大的金屬牆——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意識深炸開，把封存多年的記憶一腦傾瀉出來。
他看見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金屬結構面前。鋼鐵、管道、儀表、指示燈，紅的綠的，一排排閃爍。腳下的地板是網格狀的，頭頂是錯的桁架。
有人在他後喊。
“林工，引數確認了。”
他回頭。那人的臉是模糊的，像隔著一層玻璃，怎麼都看不清。但他制服上的標誌是清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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