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他最後看了一眼那行字，字跡己經淡得快要看不見，像是快要徹底消失在碑面上。林辰沒有再石碑，沒有再試圖發什麼，轉邁步走出窄門，腳步依舊沉穩，只是眼底多了一不易察覺的茫然。
趙天山一見他出來，長長鬆了口氣，都有些，差點癱坐在地上，連忙扶住旁邊的基座，拍著口，大口大口地氣，臉發白，也有些抖：“可算出來了，嚇死我了，我還以為你出事了。”
他一邊往回走一邊唸叨，語速快得像連珠炮，明顯是在心裡的後怕：“這一趟虧大了，路上花的靈石、耽誤的生意，加起來至幾十塊中品靈石，連都沒撈著，早知道還不如在錢莊算賬，哪怕算一晚上賬，也比在這兒這份罪強。”
林辰沒接話，只是默默往前走。
趙天山又說：“那個石碑上寫的什麼？我站那麼遠，看不清，只看到亮了兩下，是不是有什麼寶貝？還是有什麼機關？”
“等候指令。”林辰淡淡開口。
“等候指令？等誰的指令？你的？”趙天山眼睛一亮，連忙追問，語氣裡多了幾分好奇，暫時忘了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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