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羽收回目，繼續應付雲錚的話。
可雲錚今日的話似乎格外多，一件一件地翻舊賬，全是小時候的事。
一會兒說起吃膳房的點心被嬤嬤追著跑，一會兒說起在大雨裡踩水坑濺了風揚一泥，一會兒又說起跟著風揚去太學外面聽夫子講課，被發現了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他說得自然而隨意，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閒話家常，可每一句話裡都有“小時候”“你哥哥”“我們”這些字眼，像是在反覆強調什麼。
南風羽一邊應付著，一邊在心裡犯起了嘀咕。
二殿下今日這是怎麼了？話怎麼這麼多？
平時他雖溫和健談，可從不像今天這樣，一件接一件地翻那些陳年往事。有些事自己都快忘了，他卻記得清清楚楚，連細節都能說得有板有眼。
側過臉，看了雲錚一眼。他神如常，角掛著溫和的笑意，看不出什麼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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