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逢春唔了一下,出一雙白淨的手招呼著冬藏過來,“冬藏,你過來一下。”
難得看蘇逢春這樣猶猶豫豫,彷彿草原上伺機而的鼠兔一樣,時刻觀察著周圍的事態,一雙圓乎乎像是葡萄一樣,忽閃忽閃的十分可。
冬藏忙靠了過去,握住了蘇逢春的手,“姑娘,你想說什麼?”
蘇逢春把整個人埋在被子裡面,只留下來一個腦袋,看著冬藏三緘其口,猶豫不決。
這倒奇了,蘇逢春向來直爽,還從未有這樣的時候。
於是冬藏就更知蘇逢春這會兒心中大抵是有事,聲音越發溫和,“姑娘直說就是,就咱們倆在這。”
蘇逢春嗯了兩下,有些扭,“你知不知道那個...?”蘇逢春頓了一下,想著冬藏到底是自已人應該能說,“就是我可能是漠北可汗的兒。”
冬藏原本淺淺的笑著,一聽蘇逢春這樣直白的問了出來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回答是還是不是。客觀來說這事兒冬藏是知道一二的,下午的時候又聽到拓跋泓和蘇逢春兩人的對話,就算是全然不知的薄秋都反應過來,何況是心思細膩的冬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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