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的槍聲和喊聲像是捅了馬蜂窩。
緝私隊的兵丁們迅速向馬車後面蔽，作快得像排練過。
有人趴下，有人蹲著，有人滾到車底下，槍從各個方向出來。
也有幾人開了槍，子彈打在人上、騾車上，鏢師上迸出花，車幫發出“噗噗”的悶響，木屑飛濺。
麻子臉在槍響的一瞬間己經退到了馬車後面，作快得不像他那把年紀。
他從馬車側面探出頭來，朝那些緝私兵喊，聲音又尖又急：“圍住！上頭要活的！一定要抓活的！”
他們要活的。
這個發現讓小安的心又沉了一下——要活的，說明這不是臨時起意的盤查，是衝著他們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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