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娃轉給方掌櫃滿上一碗酒，端起來：“方兄，敬你一碗，可有些日子沒見了。”
方掌櫃仰頭一飲而盡，抹了抹，眼中掠過一慨：
“嘿，還是這瓷碗喝酒夠勁兒，跟當年在塞外跑商路那景，一模一樣，大塊吃、大碗喝酒！”
賀金升在旁邊接話：“方掌櫃，您當年跑商路，遇見過土匪沒？”
方掌櫃哈哈一笑：“遇見過，咋沒遇見？有一回在寧夏那邊，二十幾個馬匪圍著我們的車隊轉悠，愣是沒敢下手。”
“為啥？”賀金升眼睛都亮了。
“因為我們車隊有五十多號人，個個都是練家子。領頭的是個老刀客，往那兒一站，那些馬匪就慫了。”
方掌櫃抿了口酒，“這年頭，跑商路靠的就是一個‘’字。你，別人就不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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