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階喝了一口茶，神又變得無比嚴肅，像換了一張臉。
“有些事，急不得。你須明白——府臺大人要的，是‘匪患大減’，是‘局面可控’，是‘穩定大局’——而非目標高調‘犁庭掃，株盡淨’，結果卻是一地的攤子。”
他抬起手臂，像是在提醒，“若是一味猛打猛衝，某些本利益，引得反彈過劇，甚至釀出民變或更大的子——那便是過猶不及，反大錯。”
他的手臂落下，聲音也隨之沉了下去：“不過——”
“對於那些禍害百姓、手段惡劣、影響極壞的匪徒，也絕不能心慈手。該殺的殺，該擒的擒——以雷霆手段立威，方能震懾宵小。”
說完，李師爺用手比著刀，做了一個向下狠狠劈下的作，乾脆利落，像劊子手的刀。
然後他笑了，那笑容裡有一種老狐狸般的狡黠，又帶著幾分長輩的慈和：“一點愚見，和章會辦共勉。”
章宗義站起，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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