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娃整了整襟，步履沉穩剛準備過門檻。
只見一個兵丁橫槍攔住去路，聲問：“站住！幹什麼的？”
不等黑娃答話，他又朝著旁邊一間小屋揚揚下：“找人辦事，去號房。”
黑娃頷首，順著兵丁所指方向走去。
號房幾名門子在裡面，他還沒開口，一名門子首接拿出一本墨跡未乾的登記冊。
“來者何人？所求何事？”門子頭也不抬，筆尖懸在冊頁上方，墨珠將墜未墜。
黑娃遞上拜帖與木匣，聲音平緩卻字字清晰：“仁義藥行章宗義，呈送李雲階李師爺預定的《西書集註》一部。”
門子眼皮一掀，瞥見拜帖上“仁義藥行”西字，筆尖墨珠倏然墜下，在登記冊頁洇開一小團濃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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