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江風冷颼颼的。
章宗義站在船尾，親手把一包包、一罐罐煙土扔進奔流的江心。
江水翻騰著，吞掉那些黑不溜秋的煙土，眨眼就捲到深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在那兒站了好一會兒，著漆黑的江面，冷風颳著臉，他一沒。
首到最後一罐生膏沉進急流，他才慢慢轉過。
艙門輕輕開合，屋裡又靜了下來。
明天就到上海碼頭了。
他躺倒在頭等艙的床上，閉眼聽著水聲，慢慢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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