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件舊羊皮襖，裡面套件新綢緞面料的馬褂，戴頂護耳氈帽，活一個小有家但不講究的土豹子。
閃進了帳篷空間，備好幾把盒子炮和幾支長槍，都滿子彈，調到待擊發狀態。
對著銅鏡又檢查了一遍，確認沒破綻後，輕輕推開後窗，翻牆出了小院，首奔東大街。
夜深了，外頭又冷得很，可東大街城隍廟附近的幾大煙館，還能看見零星的燈火，偶爾有人出煙館的大門。
這就是同州府夜生活的一角。
章宗義裹羊皮襖，著牆快走，首奔林同知後來開的“醉月樓”煙館。
“醉月樓”門前掛的兩盞紅燈籠特別扎眼，從門裡飄出甜膩膩的焦糖味兒。
過棉布門簾兒，能看見門簾後面或站或坐的幾個男子，估計是夥計或者看場子的護院打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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