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口音，姓林、姓陳——林鴻遠是林姓南方人，恆昌藥行的掌櫃、東家都姓陳。這是第二條連線線。”
又出一手指。
“陳三在碼頭髮現煙土，被黃德昌江湖懸賞——這是第三條連線線。”
三手指豎在桌上，像三把在那裡的刀。
“單條線說明不了問題，但三條線放到一起看，就有意思了。”
老蔡皺著眉頭，煙鍋子裡的火星明滅了一下，菸灰掉在桌上，他也不去。“東家，上次劫茂武那趟貨，這次又劫您押的鏢——都是不留活口的搞法，還有誣陷藥行，都是死手。”
“不留活口？”章宗義冷笑一聲，角扯了一下，但眼睛裡沒有笑意，只有一種冷到骨頭裡的東西，“看最後誰死誰活。”
姚慶禮道：“可他們為什麼下死手？咱們跟林鴻遠的樑子，不就是那批煙土嗎？煙土又沒劫走，他還不依不饒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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