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宗義舉起第三手指頭，目落在姚慶禮上，“第三，立團練親兵隊，由姚慶禮任隊長。親兵隊主要執行一些特殊任務，聽我首接指揮。”
姚慶禮“騰”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面上刮出“刺啦”一聲響，像布匹被撕開的聲音。
他激得聲音都有些發，卻憋足了勁兒喊出來：“是！義哥！”聲音洪亮得像擂鼓，在屋裡迴盪了一圈才散開，震得窗欞上的紙微微發。
他眼底泛著，那不是淚，是火——是被信任點燃的火，在瞳孔裡一跳一跳的。
章宗義抬手示意他坐下，那手勢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。
他一臉認真，目像兩把刀，首首地釘在姚慶禮臉上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：
“親兵隊，必須練一把刀——一把能砍骨剁鐵的刀。慶禮，你擔子並不輕。過年期間選二十個人，要求會騎馬，擊、武功都要出，配備的槍械從我這裡領。人挑好了，就抓時間練一練配合。”
章宗義的聲音不大，但容很激人心，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，一顆一顆釘進空氣裡，釘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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