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終於給大家把錢和年貨發放完畢。
暮漸染，簷角挑起的燈籠次第亮起——一盞，兩盞，三盞，橘紅的一盞一盞地亮起來，映得雪地泛出暖紅，像鋪了一層碎金子。
院子裡的人漸漸散了，腳步聲、說笑聲也遠了，只剩雪地上麻麻的腳印，像一幅寫滿了字的宣紙。
師父章茂才遞給章宗義十萬銀票，那疊銀票厚厚的，被師父細心的用牛皮紙包著，扎著細麻繩。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著一種託付的鄭重：
“這錢都是打山寨和打圍子的繳獲，我留了一些建新藥廠。這些還是你拿著——購買藥廠裝置或給團練添置些裝備用著方便。”
章宗義接過銀票，沉甸甸的——不僅是銀兩的重量，更是信任與託付。
他手指了那包銀票，能覺到紙張的質，的，像師父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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