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宗義沒參與他們的說笑。他靠著一棵枯樹，往大慶關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，只有風從那個方向吹過來，帶著一河灘的腥味。
但他知道，郎德勝的佈局正在被打，他的注意力分散了，西疲於應對，大慶關那邊的力就小了。
鹽也能方便地從大慶關的碼頭上分散，從小路運出去。
這就夠了。
孫二彪從西北角回來，瑟步槍背在背上，瞄準鏡用布裹著，包得嚴嚴實實。
章宗義看了他一眼：“打了幾槍？”
“不到十槍。”孫二彪說，聲音蔫蔫的，“門口站崗的，騎馬的，還有那些揮著手喊話的——他們把人攏起來了，不打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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