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放權，也是考驗。李師爺心領神會，腰彎得更深了：“明白。那……章宗義此番立功，東翁看……”
“該賞。”李翰墨道，語氣乾脆得像切菜，“另外，白水張丙燮協防有功，也該有所表示。”
“是。”李師爺記下，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賞賜的數目。
李翰墨端起一杯熱茶，白水知縣那個書呆子還配合章宗義的。
他放下茶盞，目投向窗外漸沉的暮——暮從屋簷上漫下來，灰濛濛的，像一塊髒抹布過天空。
自己今年‘靖盜安民’這一項考核是穩了，自己往上一，估計也穩了。
他在心裡自嘲了一句，角扯了扯：“兒喲，再搞不出個名堂，老子怕是要翹腳哦。”
次日清晨，三份文書就擺到了李翰墨的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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