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德勝不知道跑了多久，後槍聲越來越遠，越來越稀，最後徹底消失了。
他終於停下來，還是害怕地伏在馬背上，大口大口地氣，汗水混著塵土，從臉上淌下來，滴在馬鬃上。
“收容隊伍，清點人數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含了一口沙子，嚨裡又幹又。
麻子隊長點了點頭，去了很久才回來。
他的臉白得像紙，手裡拿著一份皺的名單，手在抖，紙頁“嘩啦嘩啦”地響。
“大人，陣亡十二人，重傷九個，輕傷的沒算……跑散的還有六個……”
郎德勝嘆了一口氣，搖了搖頭痛的狼頭。
回到朝邑縣城的時候，天己經大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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