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富貴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，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，章宗義的背影在他眼裡變了一個模糊的廓：“義哥，我對不住你。”
章宗義沉默了很久。
屋子裡的燈在跳，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一不。
然後他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，“咣噹”一聲扔在地上，刀刃在青磚上彈了一下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音。
“你自己來吧。”他說，聲音沙啞，像砂紙磨木頭，“家裡的老人，我管了。”
閆富貴的猛地一，像被雷擊中了一樣。
他看著地上的刀，刀刃在燈下泛著冷，映出他滿臉淚水的臉。
又看了看章宗義的背影，那個曾經帶著他出生死、替他擋過刀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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