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章宗義就退了禮查飯店的住房。
這會兒，他換了一裝扮，蹲在禮和洋行庫房對面的牆下，眯著眼睛，盯著那扇鐵皮包銅的大門。
章宗義己經在這裡蹲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他今天裝扮的是一個碼頭上找活的搬運工苦力。
灰藍的布短褂，膝蓋上和屁後面都打著補丁的大，腳上一雙磨得看不出的布鞋，頭上扣著一頂破草帽，帽簷得很低。
臉上了藥，深了兩號，下上粘了幾稀疏的鬍鬚。
腰裡彆著一旱菸袋，時不時把破草帽拿下來扇兩下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懶洋洋的、混日子的氣息。
妥妥的江邊碼頭常見的攬工漢，還是一個懶散的、混日子的攬工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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