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不急不慢，從左到右，從章宗義的眼睛看到肩膀，從肩膀看到腰間的駁殼槍。
“你那委札上寫著八百人。”趙德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，“你知道八百人的營在這個地面上是什麼分量嗎？”
“卑職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給你一個半月的編練時間，十月下旬，督練公所和右路衙門進行編練果點驗。”
說完，還沒等章宗義答覆，趙德站起來，走到牆邊，從兩個木箱的隙裡出一張地圖，攤在桌上。
地圖發黃了，邊角都磨了，估計是舊。
但上面用紅筆圈了幾個地方，能看出來，那紅筆的墨跡是新圈的。
趙德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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