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老爺子的角搐了一下，空氣彷彿凝固了三秒。
他看著李辰翼那張真誠而困的臉，一時間竟分不清這小子是在裝傻還是真傻。
最後，他只能無力地擺擺手，選擇結束這個能把人活活氣死的話題。
“算了，你……你先歇歇腦子吧。”
一個月的時間，就在這種枯燥到令人髮指的學習與研究中飛速流逝。
李辰翼覺自己的腦子不再是自己的了，它像一個被強行塞滿資料的碟，隨時可能因為過載而冒煙。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，眼窩微微下陷，眼神里著一被知識汙染之後的呆滯。
他有氣無力地抬起手，在虛空中劃拉幾下，調出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人介面。當看到上面羅列的資料時，他那顆備摧殘的心，總算找到了一小小的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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