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問孝仔細打量了一眼林正衡的面容，出一個既高興又惆悵的複雜笑容。
“你和你爸，還像的。”
“宋家主，你是說陳固嗎？”
“我宋叔就行，我和你爸媽同輩。”宋問孝繼續說道，“對，陳固。他是當年媧小隊的隊長。他是我見過最有資歷的一個人。聽說你這次進鬼恟地後，一個人解決了鬼恟？”
林正衡將自己解決鬼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。
越聽，宋問孝眼中的欣賞越明顯：“不愧是陳固的孩子。你的資質和你爸一樣高。”
“宋叔，你知道當年我爸媽到底發生了什麼嗎？還有昀叔到底是誰殺的？我一直在尋找兇手。”
“昀哥沒有跟你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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